燃没有联系过宋知予,宋知予也没有找过邢燃。 这叁十天,对于邢燃而言,他依旧每日按部就班的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工作,西装革履,神情冷峻。 然而,每当夜深人静,或是闲暇片刻,他的手指总会不自觉划过手机屏幕,目光在那个熟悉的名字上停留片刻。 除了宋知予辅导员发来的几条信息,告知他学校对宋知予关于代寝、夜不归宿的处分决定,以及她最近一周勉强按时上课的汇报,再无其他。 邢燃看着这些信息,他没有回复,只是默默的在心里权衡。 最终,他利用自己的影响力,拜托系主任为宋知予办理了外宿手续,一张薄薄的纸单,承载着他对她无声的妥协和纵容。 而对于宋知予来说,她想办法按时上课,却像一具行尸走肉,在人群中穿梭。 那本用来记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