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开了两层皮:一层是alpha在易感期失控的窘迫,另一层,则是在谢知瑾面前无处遁形的羞赧,无论是再次泄身的湿泞,还是指尖下那的床单抓痕,都成了她溃不成军的铁证。 她慌乱地蜷起手指,想把那片皱褶与破损藏进掌心,声音磕绊得几乎碎裂:“抱……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热度从耳根一路烧透脸颊,她不敢抬头,生怕迎上那道总能将她轻易看穿的目光。 谢知瑾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样子,伸手将她紧绷的手指拢入掌心。 oga的指尖带着情潮未退的温软,以一种别样的姿态抚平了她的战栗。 谢知瑾懒洋洋地眯着眼,像只餍足却并未尽兴的猫,用气音在她耳边催促道,“休息好了吗?继续。” 仅靠一次交合,远不足以平息这场被意外勾起的汹涌发情期...